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/简
1、标题以后请不要填写大小,下载方式之类的信息了,这些会自动生成,只用大概描述下资源内容或者直接小说标题就行了。示例:少年阿兵的故事

2、禁止从合集拆卖小说,一经发现刷屏,立刻封号全删。

3、禁止重复!常见的小说,发帖前请搜索,否则重复删帖并扣除所得币。

4、解压密码不说清楚被删帖和封号的后果自负,上传了解压密码截屏被乱举报或评论的,举报者也会被禁言

5、解压密码禁止同行网址等方式进行引流

6、此板块禁止发百度盘!文件体积不大禁止用百度盘

发帖售价及其他规定请【站务板块】查看详情
查看: 18|回复: 0
收起左侧

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天汉风云(1-112)》 作者:xrffduanhu1 [连载中 第112章·睢阳的呼声(中流砥柱篇)][附件下载]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5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4.22m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112章·睢阳的呼声(中流砥柱篇)
文章作者: xrffduanhu1
解压密码: -
解压软件: -

马上注册,结交更多好友,享用更多功能,让你轻松玩转社区。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免费注册

x
第112章·睢阳的呼声(中流砥柱篇)

  圣女,天冷风硬,喝口热水垫垫。”
  脚步声从坡下传来。刘黑闼端着一只黑陶大碗跨上土坡,姜汤的热气在碗沿边打转。陈玉成跟在他身侧,刚满十六岁的他裹着一身轻铠,手按在刀柄上,眼睛往峡谷暗处扫。
  张宁薇接过碗抿了一口,把寒气驱散了些。孙廷萧要求全军驻扎时则常备热水,出兵时水袋也需灌装烧开过的,如此定制,今年入冬,得病的人果然少了很多。
  “徐帅的后队到哪了?”
  陈玉成往前半步:“斥候刚报,徐世绩将军所部前哨已过斥丘,距陉口不到三十里。后头跟着大批邺城百姓,不愿受胡人奴役的,车马拖沓,走得慢。徐帅为护百姓,缓了半日行程。”
  “不能催。”张宁薇把残汤饮尽,“传令前营各曲,今夜轮班加固第二道木栅,干粮清点齐备。各路兵马一涌进来,陉道里挤得水泄不通,出不得乱子。”
  刘黑闼听着,伸手抓了抓后颈,转过身一脚把脚边碎石踢下坡去。
  “在邯郸筑城、屯田,好不容易把这一片规整出个模样,胡人还没大兵压境,倒先往这石头缝里钻。”他抹了把下巴上的硬茬胡须,“要不是听说将军在南边没事,这口气真咽不下去。”
  提到孙廷萧,坡上几个人神色都松了些。
  前几日南面秘密送来的军报说,汴州虽破,孙廷萧从死牢里脱了身,在微山湖聚起义旗,睢阳城外斩了敌酋、生擒大将,竟制造出南边的第二个战场,可谓神乎其技。
  陈玉成得意道:“将军斩了完颜银术可,开战以来还没这等大胜。只要他在,咱们就输不了。”
  刘黑闼仰头看了看头顶被石壁割开的一线夜空,呼出一口白雾:“捷报再神,人隔在黄河那头。也不知将军啥时候杀回北边来,再领着咱们打仗。”
  张宁薇寻了块被风磨平的青灰大石,双膝环抱坐下,把下巴搁在膝头。山风吹散她额前碎发,贴在颊侧。她望着峡谷外头漆黑的荒野,远处营火的余光在眼底晃。
  分别不过数月,倒像隔了几个春秋。
  那人是个不安分的,绝境里也能杀出条活路。如今逃出生天,身边想必跟着清彤、念晚、明婕、玉澍。那些人在兵荒马乱里涉水过河、穿行荒野,不知受了多少风霜。自己留在太行脚下守城,军务琐碎,到底没遇上汴州破城那样的凶险。
  他瘦了没有?在微山湖聚拢群雄,睢阳城下排兵布阵,凭空拉扯起一支数万人的新军,不知费了多少唇舌,不知踏破多少芒鞋。依他的脾气,战阵吃紧时定是同士卒一样啃冷饼、咽雪水,连一顿热饭都顾不上。
  草丛里窸窸窣窣响了一声。
  陈玉成见她出神,轻手轻脚走近,把佩刀解下搁在一旁,在下首土坎上坐了。少年肩背挺得笔直,脸上被太行寒风吹得微黑,坐着的时候倒比站着时沉静些。
  “圣女姐姐,”他侧过头,压低嗓子,“等全军过了山,安顿下来,就让戚将军仍领了全军,咱们讨一道令箭,带一营轻骑趁夜渡黄河,南下去投大帅罢。”
  张宁薇看了他一眼,垂下眼帘。
  她伸手在少年肩头皮甲上按了一下:“休要胡思乱想,大家都想将军,可都依着自个儿心思擅离职守,大局立时就要崩解。似那样,我怎么向他交待……”
  宁薇继续道:“退守河东,借太行天险保全实力。我军随时可以东出收复河北,胡人就不敢倾巢南犯。将军那边天地广阔,就多的是腾挪的空隙。”
  说完,她把下巴又往膝头压了压,望着谷口方向没再开口。
  山风从陉口灌进来,吹得火把忽明忽暗。她想起早年间跟随父亲在乡野传教,粗茶淡饭,东躲西藏,心里却坦荡。如今披了甲胄,手里攥着军令,说话做事都得顾全大局。可坐在这块石头上,她想的却只是那个人,隔着重重关隘与滚滚浊浪。
  千里之外的睢阳城内,依旧是那个院落,孙廷萧还没从佳人们的房舍离开。
  他跨坐在条凳上,猛地扭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方才杨皇后推门进来的当口,穿堂冷风直灌进来,他那时正光着膀子端着柔福的大腿发力顶弄,浑身热汗蒸腾着,受了那一记冷气,难免有点鼻子痒痒。
  太行山脚下的张宁薇若见了他这副模样,那点担忧倒算白费了。孙廷萧向来不浪费吃食,桌上正搁着杨玉环留下来的汤釜,红枣姜汤还直冒热汽,他便弄来吃喝。
  至于方才撞破房事的难堪,他也没往心上放。横竖给皇后赔礼分说的棘手差事,已全推给了苏念晚。
  内间的床上,柔福整个人缩在被褥最里层,连一缕青丝都没露在外头,打定了主意要做个装聋作哑的缩头乌龟。赫连明婕方才跟着闹腾得乏了,一条胳膊搭在柔福腰上,早已睡得鼻息匀细。
  桌案两旁,玉澍郡主与鹿清彤一左一右守着他。
  孙廷萧舀起一勺煮得软烂的红枣,递到左侧玉澍嘴边。玉澍被那股甜香引得喉间微动,到底启唇含了进去,孙廷萧也不往回收手,特意看着郡主含着那勺子的情状坏笑。随后他又舀了半勺热汤送到右边,鹿清彤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就着他的手将汤咽了,不消说,那吞咽汁水的模样,自然也让孙廷萧看了个爽。
  “都是你,成日里没个正形,非要拉着满屋子人跟着胡闹。”
  玉澍咽下红枣,斜乜着他:“柔福平日面皮最薄,经了这一遭,往后见了娘娘怕是连路都挪不动了。我自幼出入宫禁,也是娘娘打小看着长大的,如今……如今,也当真羞死个人了。”
  孙廷萧勾起玉澍的下巴,装成登徒浪子一般:“方才被端着颠弄的又不是你,怎么还羞上了?方才大家撞进门来,你可是看得出神的很。要不现在,为师也把你也抱起来,端着做上两遭?”
  玉澍被他这浑话惹得耳根通红,狠狠拧了他一把,鹿清彤也无奈,可想到连日奋战操劳,私下里让他逗逗乐子,舒缓舒缓身子,也无所谓了。
  等孙廷萧闹够了,鹿清彤便转入正题:“笑闹归笑闹,眼下的事还多得很。将军,你看。仗打赢了,各路义军和贺兰进明的部下整编之后,建制规整,令行禁止,心气确实提起来了。可兵马多了,吃喝用度也跟着翻了倍。睢阳原本被围城多日,已经吃树皮度日;缴获的敌兵辎重和江淮军带来的粮草,看着不少,但也禁不住两万多战卒和满城百姓一起消耗,顶多能撑过这个月。”
  她看向孙廷萧:“更棘手的是入冬。弟兄们身上大多还是单衣破袍,棉絮缺口极大,木炭干柴也不敷使用。虽然正在组织百姓拆毁外围废寨取木,但杯水车薪。困在睢阳死守,不用敌人来攻,寒冬就能要把我们拖垮。必须主动打破僵局,让将士到外边就食,也增大防守的纵深。”鹿清彤已是能轻松地用上孙廷萧的一些军事名词了。
  “我们鹿长史如今是越来越有大将风范了。”孙廷萧笑道,“不仅文墨算学了得,还能从粮道被服的细微处看透整盘战局。若让你独领一军,也未必不是一位巾帼儒将。”
  鹿清彤佯装白了他一眼,心里倒是美滋滋的,也没驳他的话。
  一旁的玉澍凑上前,将话头接了过来:“师父,既然这么紧张,前几天咱们私下商量那事,是不是也该动身去办了?”
  玉澍所指,是她和赫连去分头做的两件事。
  其一,赫连部虽早已归附,在关陇分散安置,学了耕作定居之道,但族中子弟骑射的功夫和耐寒品种的战马并未丢了;由赫连明婕这位小主亲自回族中,号召父兄子弟参军、输送马匹,看似费事,却是远水能解近渴。
  而玉澍自己身为宗女,其祖父赵仲卿曾为宗正,又曾在江南当职,故旧遍布江淮浙赣。如今各州郡守令大多心存观望,若有她带着将军府抗敌的军令与皇后的懿旨南下奔走,联络那些曾受恩于先辈的封疆大吏,催发江淮钱粮定能事半功倍。
  “虽说这两处都在千里之外,一去不知多久。”玉澍直言道,“但好过坐以待毙,我和明婕明天就能收拾行装上路。”
  孙廷萧没有立刻应声。
  把女人送出去涉险,向来不是他的做派。尤其是眼下兵荒马乱,路上溃兵、盗匪四起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。
  玉澍神情坦然。她自小受祖父熏陶,喜读兵书、好弄刀剑,后来拜孙廷萧为师,听得最多的也不是深闺女儿的绣花守拙,而是战阵进退与家国大义。那身功夫是孙廷萧手把手调教出来的,骨子里的傲气与担当也是他打磨出来的。
  “汴州陷落那天夜里,敌兵把行宫围得水泄不通,那样凶险的局,我不也全须全尾地闯过来了,还把柔福妹妹从高台上救了出来?”玉澍执拗地说。
  “那时候要不是我刚好杀到小巷里,你们两个早就……”孙廷萧沉声截断她的话。
  “可我如今要去的地方,全在尚未沦丧的江淮腹地。”玉澍打断他,语气半分不让,“沿途州县还在朝廷手里,比起汴州安全了何止百倍?真要论凶险,赫连妹妹此去才算艰险,她得避开黄河南岸的胡骑,绕道关中往陕北去,逐一联络散落在各安置郡的部族,路途远了数倍。若是你舍不得,不如把赫连留下,继续给你做亲卫贴身,我南下便足矣。”
  孙廷萧失笑,摇了摇头。
  白日里赫连明婕那副气鼓鼓的模样立刻浮现在眼前。那草原小祖宗听说要分头办事,早早叉着腰嚷开了,说是再险的路,也比不上当年全族在塞外被鲜卑铁骑追杀得上天无路、入地无门;再苦的日子,也冷不过大雪封山的塞北荒原。她自小在马背上长大,最是不服输,哪肯安生待在后方做个看客。
  “你当真以为我能把她摁住不走?”孙廷萧话里带着几分拿这群姑娘没辙的无奈,“你前脚刚动身,她后脚就能偷偷翻墙摸出营去。她那脾气,你要去,她断没有缩在后头的道理。”
  坐在对面的鹿清彤叹了一口气:“你们两个身手好,上得了马、拔得出刀,真到了紧要关头也能杀出生路。只可惜我自小只读了些死书,手无缚鸡之力,在这等要紧事上,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。”
  玉澍正色劝道:“清彤姐姐休要这般看轻自己。这整座睢阳大营的钱粮出入、军令文书、降兵造册,哪一件不是全靠你一手打理?若论起冲杀,多一个武人不过是阵前多砍几颗人头;可若没有你在中军替师父理顺这千头万绪,他一个人纵有三头六臂,也得活活累垮。你才是师父身边真正须臾离不得的人儿。”
  听着身旁两位女子的推心置腹,孙廷萧心头舒坦了许多。军务上的千头万绪与眼前的粮草困局,暂且全被这股温软给化开了去。
  他收起正色,压低嗓音笑道:“小点声,莫要吵醒了里头正做美梦的两个丫头。”
  话音未落,他身子猛地往前一探,两手不由分说探出,一手一个箍住鹿清彤与玉澍的腰肢。稍一发力,原本坐得端端正正的两位娇娘顿时双脚离地,被他轻巧地提了起来,顺势往两边肩头上一扛!
  “呀——!”
  “啊……”
  鹿清彤与玉澍同时轻呼出声,身子腾空失了重心,下意识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背与肩头。两人面颊飞红,这人向来行事不按常理,此刻在竟如个占山为王的强人一般,不管不顾地将当朝女状元与金枝玉叶的郡主一同扛在肩上。两女任凭长裙的裙摆在半空里乱晃,谁也没去挣扎,只是由着他这般横行无忌。
  孙廷萧大步迈开,踩着无声的步子,像极了得手的采花悍匪,径直推开了侧厢的房门。
  正迎面走来的苏念晚刚从杨皇后的正房退出来,冷不丁撞见孙廷萧左右肩头各扛着一个面飞红霞的温香软玉,又是一愣。
  还没等这位女医官开口,孙廷萧便冲她眨了眨眼,用下巴朝自己的独宿小屋扬了扬,示意她赶紧跟上。
  苏念晚那张脸顿时熟透了。她原以为杨皇后那边好不容易平息了尴尬,回来能安生歇息,谁知这冤家竟转头又弄出这等阵仗。她虽满心羞窘,脚下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步子,像个同谋一般,提着微弱的灯光,蹑手蹑脚地跟在那魁梧的身影后头。
  孙廷萧几步穿过游廊,闪身进了自己住的那间小巧整洁的暖阁。
  他抬脚将木门带上,双臂一松,先将鹿清彤放在了卧榻里侧,紧接着又顺势将玉澍抱了下来,贴着鹿清彤的身侧安置妥当。
  苏念晚方才将提灯搁在小圆桌上,一转身,手腕便被孙廷萧顺势一拽,整个人也被带得跌坐在了榻沿上。
  暖阁之内,烛影摇红。三位佳人排排侧坐在这方不大不小的床榻之上,衣衫微乱,长裙交叠,三双眼睛齐刷刷落在那个好整以暇、正宽衣解带的男人身上。
  门栓虽未插死,但几重帘幕遮掩,将周遭的风声挡得严实。孙廷萧跨上卧榻,毫不客气地揽过女子,动作极熟稔。
  苏念晚的衣裙早被剥开,中衣半解,露出丰腴雪白的身子。孙廷萧埋首其间,唇齿含住一侧乳肉,用力卷弄吮咂。
  苏念晚仰起颈项,细碎的吸气声被含在齿间;另一侧,玉澍褪了外裤侧伏在榻上,紧致的腰臀在薄绸下展露无遗。孙廷萧腾出一只带茧的大掌,顺着她后腰滑下,覆在翘臀上毫无顾忌地揉捏抓,引得玉澍身子微颤。
  而在他两腿之间,鹿清彤正顺从地跪伏在厚褥上。她青丝垂落两颊,两手扶住男人大腿,檀口微张,将那发硬的肉棒纳入口中。温热的唇舌裹着粗长的柱身吞吐,涎水顺着唇角微溢。
  “出兵的念头,我不是没动过。”孙廷萧一边揉弄着苏念晚,一边在玉澍臀上拍了一掌,“周边几处敌人的虚实,我心里大致有底。只是手头这点兵马,若是真脱离了睢阳城防去野战寻机,风险太大。占据汴州的胡虏主力若是不计伤亡,分几路围追堵截,我自保突围倒是不难,可若想打出大动静、咬下敌军一块肉来,却难如登天。这一仗到底往哪边打,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急不得。”
  伏在侧旁的玉澍被他揉捏得身子发烫,却仍强撑着偏过头,喘息着接话:“童贯与赵鼎此去江淮,凭着朝廷名分,筹措粮饷军需必定能有些成效。我若再快马赶去南边,凭借祖父当年的门生旧部,双管齐下,定能拉来几千成建制的精兵相助。师父嘴上说是舍不得我们涉险,可宁薇姐姐在北地掌兵面对胡虏主力,隔着大河这许多时日,连面都见不上一次,她能撑得住,我又有何去不得?这一遭,我说什么也得替你走。”
  听着耳畔坚定的话语,感受着身下鹿清彤的吞吐,孙廷萧心头一阵燥热翻涌。
  鹿清彤虽无习武之人的气力,唇舌间却极用心,湿热的口腔含裹,每一次吞咽都深。加之刚才孙廷萧已在柔福身上泄过一回,气血虽足,到底有些疲乏。被几人这般侍奉,特别是口中那股紧窒温润的力道,逼得孙廷萧身子骤然发紧。
  他扣住玉澍翘臀的手指猛地收力,另一手按住了鹿清彤的后脑。
  “唔……”
  鹿清彤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,只觉抵在口里的物事剧烈跳动了几下。下一刻,阳精接连数股直冲出来,全灌进了她口中,溢得腮边嘴角皆是白浊。
  孙廷萧并未抽身歇息,长臂一舒翻过身来,将身侧早已动情的苏念晚压在身下。两具身子贴在一处,苏念晚温顺地分开双腿,任由肉棒抵住小穴入口,随着男人腰胯一沉,径直贯入最深处。
  “嗯……”
  苏念晚轻吸一口气,双手抱住了他的肩背。
  孙廷萧伏在她身上,腰胯沉稳有力地抽送,撞得身下软肉微颤。他喘着粗气,侧过头看向一旁伏着的玉澍,正色接上方才的话头:
  “既然你们打定了主意要去,断没有让你们赤手空拳出门的道理……到时候我把周处拨给你带着。此人武艺高强,行事利落,忠诚不二,又是江东人……你去找那些老将故旧借兵,手里得有个真正武将在旁。再把咱们从汴州带出来的那二十几个禁军也全拨给你,骑高头大马,披重铠,跟着你一路南下,也能充一充声威……”
  苏念晚被他身下沉缓的力道顶得身子起伏,咬着唇由着他动作。
  伏在一旁的鹿清彤将口中残存的精液咽了下去,抬袖抹净嘴角,伏在榻沿上平复了下气息,开口接道:
  “将军安排的对。还有,赫连妹妹那一路要由黄天教的义士们随从。走颍川,到了地界,便让波渠帅这个当地人再招一批当地义士。这一带教众根基颇厚,多带些熟悉地理的青壮在身边,既能遮掩行迹,沿途护卫也周全。到了洛阳,先去拜见赵老将军,有凉州军的声势照拂,再折向关中北上,便稳当得多。”
  她缓了口气,转头看向玉澍,接着筹谋道:“至于郡主去江淮见老王爷的那些门生旧吏,言辞上不妨把功劳许得重些。就直言告诉他们,朝廷派了赵鼎、童贯与华元巡抚江南各道,清查府库、抽调壮丁那是迟早的事,谁也避不开。但与其等朝廷公文一道道催逼应付差事,倒不如先行一步,主动将精兵粮草拨给前线抗胡的孙将军。这雪中送炭的情分,日后论功行赏,算在他们头上的功勋自是大得多。”
  玉澍听得连连点头:“清彤姐姐思虑得周全,这番说辞抬出来,那些老官油子哪怕为了自家前程,也绝不敢推诿敷衍。”
  榻上的孙廷萧腰胯猛然发力重重顶到底,直顶得苏念晚发出一声娇啼。他俯身在苏念晚汗湿的额上亲了一记:
  “有你们几个里外操持,这一盘残局,倒能叫咱们一步步下活了。”
  孙廷萧伏在苏念晚身上,腰胯发力抵到底,精关松动,将最后的精液尽数浇灌了进去。接连应付数场云雨,他也终于累了,抽身翻倒在一侧,胸膛起伏着,闭上双眼,喘息渐沉。
  玉澍并未因未得承欢而生出怨尤,只是翻过身子,挨着他宽阔的胸膛伏下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鹿清彤与苏念晚亦觉困乏入骨,各自扯过棉被掩住身子,四人在这狭窄的卧榻上首尾相依,沉沉睡去。
  翌日天光微亮,霜气笼罩着睢阳城。
  外头兵营的晨号尚未吹响,卧房里已传来一阵动静。昨夜和柔福一起睡的赫连明婕一大早醒来,得知玉澍与自己的差事已被定下,而昨夜孙廷萧竟背着她同另外三人折腾了大半宿,顿时气鼓鼓地冲进屋来。
  “坏蛋!偏心!”
  赫连明婕骑坐在床沿,扬起两手,在孙廷萧胸膛上接连捶了几下。虽没用上平日里开弓射箭的蛮劲,落点却也发闷:“萧哥哥既然都应承放我和玉澍姐出门办事,昨夜为何偏偏漏了我?临行前连身子都不给人家睡上一晚,天底下哪有你这般小气的!”
  孙廷萧刚醒过神,被她这一通连珠炮打得失笑。他伸出胳膊,扣住小姑娘的腰往前一带,直接将人揉进了怀里。
  “好了,少在那处胡搅蛮缠。”孙廷萧低语一声,低下头,严严实实堵住了她的嘴。
  赫连明婕起初还挣扎着扭动,尝到那股熟悉的气息,身子到底软了下来。她松开拳头,双手环上孙廷萧的脖子,迎着他的吻,眼角泛起了湿意。
  自当年塞外风雪之中被全族托付给这个男人起,她一直如同影子般伴在他马前鞍后。哪怕前些时日孙廷萧赴洛阳、回汴州遭构陷下狱,两人被迫离散,彼此音讯总有办法探听。
  可这一遭全然不同。
  关山阻隔,兵戈四起。她要从睢阳穿过沦陷与未沦陷的交界之地,绕经颍川、洛阳,再往关陇。千山万水,胡骑与流寇交织,一旦踏出睢阳大门,彼此的音信便可能就此断绝。乱世人命薄如纸,谁又能打包票,此番挥手作别,不会变成此生的最后一面?
  十一月初五清晨,又是一夜过去。
  昨夜孙廷萧到底没拗过赫连明婕,把她单独抱回房里,由着她折腾了大半宿,方才算补足了离别债。此刻两队精骑已在瓮城内整队待发,战马鼻孔喷着白汽,秃噜噜地鸣。
  赫连明婕一身皮袄轻甲,发丝利落地束起;玉澍腰悬宝剑,披着御寒的厚风氅。临上马前,两女紧紧握了握手。
  “待到了南边,我必定把江淮的府库和兵丁掏出一半来!”玉澍语调铿锵。
  赫连明婕亦挑眉应道:“那你就等着看罢,等我杀回来,身后必定跟着漫山遍野的马队,全听萧哥哥的号令!”
  苏念晚与鹿清彤上前为两人紧了紧防风斗篷,低声叮咛沿途关隘水土。柔福拉着赫连明婕的手舍不得松开,转头又依在玉澍身侧低声抽泣。她这两月以来,全仗着赫连的陪伴与玉澍的拯救才维系到此,如今见两位姐妹同日远行,心头满是不舍。
  孙廷萧迈步上前,目光落在一侧随侍的波才与周处身上。
  波才换了身行商装束,沉稳干练;周处按着佩刀牵马而立,神色肃穆。
  “军情虽急,安全为先。”孙廷萧在周处肩头拍了一记,又看向波才,声音极稳,“沿途只要发觉苗头不对,立时变道。事若不成,只要你们全须全尾地把人带回睢阳,便算大功一件。你们自己也需保重,若遇险时莫只想着要保护她们,就不顾自己的性命。”
  “大将军放心。”周处躬身领命。
  “将军且待好音。”波才抱拳行礼。
  号角声起,城门沉沉洞开。两队人马一南一西,蹄声渐行渐远,没入平原尽头的白雾之中。
  孙廷萧目送烟尘落定,正欲转身回营,却见瓮城内侧立着一道端庄的身影。
  杨玉环见孙廷萧走来,两人目光撞在一处。孙廷萧脚步微滞,想起前夜抱女行事时被她当场撞破的光景,饶是他面皮再厚,也不免闪过一丝尴尬。
  未等孙廷萧开口,杨玉环已走上前。
  她神色极为平静,语气温婉中带着认真:“将军,前夜的事且先搁下。眼下有一桩关乎天下人心的大事,恐怕必须由本宫出面表态。此时正需同你细细商量。”
  孙廷萧微感诧异,正要相询,又有张巡急急奔来,甚至顾不得行全礼,径直拱手向二人禀报:
  “将军,娘娘!传来汴州探报!胡酋完颜宗望等……据称已扶圣人复位,托帝命传檄天下。声称天汉已与五大部化干戈为玉帛,天子仍居九五,命四方臣民立时罢兵止戈,严禁私自抗胡,凡有抗拒不从者,皆以附逆叛国论处!”
  孙廷萧皱起眉头看向杨玉环,杨玉环微颔回应,她要说的,也正是此事。


天汉风云.txt

4.23 MB, 下载次数: 40

售价: 2 软妹币    [购买]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免费注册
点击进行验证

本版积分规则

我们不生产资源,只做资源的搬运工。

广告合作-tags标签-app下载-Archiver-小黑屋-